路过一两个人走的也是匆匆忙忙的。
从第一个分叉路口走过之时,池砚的神经中枢就紧绷起来了,但表情却云淡风轻,行走间也是从容不迫。
眸光将周围的景致收入眼底,光秃秃的巷子里是被霜雪覆盖过后的白茫茫一片,地面上还有被人们用脚踩实了的冰溜子,冰溜子上除了土还是土,路边偶尔还会有几块零零碎碎的小石子。
寒风一吹,把地上的冻土刮了起来,糊了池砚满头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