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拳头大小的功德，被贺平生放在了虚空。
那功德之上，紫金色的光芒不停闪烁，神秘莫测的气息散发又吸收，周围云霓凝聚，氤氲喷薄。
一看就是很高级的样子。
“不错！”慧明并没有动手抢夺，而是就这么看了一眼，道：“你此次获得的功德，比当年本宫获得的功德多了很多！”
“你看！”
说话间，慧明也拿出了一团功德，放在了虚空：“这就是当初本宫凝聚出来的的功德了！”
不过她这一团比贺平生的小了一倍左右。
“啊？”看到这东西之后，贺平生微微一惊，问道：“晚辈听金牛前辈说过，说您获得功德已经超过六百二十万年了！”
“您为何到现在都未使用呢？”
慧明笑了笑，道：“这东西对于本宫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途了！”
“你……可知我修为？”
她问贺平生。
贺平生摇摇头：“这个……晚辈不过区区太乙金仙五层，如何能看穿前辈的修为！”
“嗯……”慧明道：“本宫已经驻足在道元境界十二层的巅峰了！”
“只差一步，就要步入混元！”
“当然了，六百二十万年之前，也是如此！”
贺平生震惊得不知道如何开口。
天哪！
之前只知道她是个道元，没想到居然是道元巅峰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