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响起一些细微的、带着怀疑和冷漠的骚动，但很快又沉寂下去，多数人只是用麻木或探究的目光看着他。
“我知道你们。”项尘继续道，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认可：
“我知道你们不久之前，在孙将军的带领下，与敌浴血奋战。
我知道你们面对强敌，没有退缩，很多人把命留在了那片星空。这份血性，这份忠诚，是军人的脊梁，我太初君忆，敬佩！”
这番话让台下一些将士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起了死去的同袍和那场惨烈的战斗，一些人眼中闪过痛楚，但更多的依旧是麻木和灰暗。
然而，项尘话锋骤然一转，语气变得尖锐而充满批判：“但是——！”
他声音陡然提高，如同冷冽的刀锋，划破了校场的沉闷：“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他伸出手指，指向下方：“看看你们这稀稀拉拉的队列！看看你们这垂头丧气的模样！
看看你们眼睛里那点快要熄灭的光！孙将军和那么多兄弟战死了，是为了让你们像现在这样，变成一群没了魂的行尸走肉吗？！”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许多将士脸上露出了怒容。
他们可以接受失败，可以接受伤痛，但难以接受如此直接的贬低和羞辱！
项尘仿佛没看见众人的反应，言辞越发犀利，充满了讥讽：
“一场败仗，就把你们打垮了？把你们的骨头打软了？把你们身为军人的骄傲和血性都打没了？”
他目光如炬，扫视全场，语气充满不屑：
“我原本以为，能跟随孙将军征战、敢与强敌拼杀的第六军，是一群铁骨铮铮的汉子！是一支哪怕被打断了腿，也要用牙咬着刀往前爬的虎狼之师！”
“可现在我看清了！”
项尘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你们不是虎狼，你们是一群……被吓破了胆的兔子！是一群经不起半点风浪的娘们！
是一群只会沉浸在失败和伤痛里自怨自艾、等着别人来怜悯、来施舍的——废物！”
“废物”两个字，如同惊雷，狠狠砸在每一个将士的心头！
“你说什么？！”
“放肆！”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
“我们和敌人拼命的时候，你在哪里？”
“混蛋！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
瞬间，压抑已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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