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之色,觉得赵烈此言恰到好处,既打击了萧阳,又将霓裳抗拒的原因归咎于被迷惑,给了王府一个台阶下。
“赵烈,你放肆!”
霓裳郡主气得浑身发抖,俏脸涨红,指着赵烈怒斥。
“你休要血口喷人,污蔑于我,更污蔑萧公子!”
“此事与萧公子毫无关系!”
“哦?毫无关系吗?”赵烈嗤笑一声,步步紧逼,“那妹妹为何宁可抗旨也要拒绝这天大的好事?”
“若不是心有所属,被那下界来的野修迷了心志,又是为何?”
“妹妹,你可要想清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赔上自己,再赔上整个王府,值得吗?”
“你!你无耻!”霓裳郡主百口莫辩,又急又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够了!”
西蜀王猛地一拍王座扶手,声音中蕴含着一丝怒意,镇住了场面。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气得发抖的女儿,又扫过一脸得意的赵烈和默认为此说的众长老。
最终,他的视线投向了殿外,沉声道:“去请萧客卿过来。”
片刻之后,萧阳一袭青衫,神色平静地步入气氛凝重的镇蜀殿,对殿内各种复杂的目光视若无睹,对西蜀王微微拱手。
“王爷。”
“萧客卿。”
西蜀王目光深邃地看着他,直接问道:“皇室赐婚之事,想必你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