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青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那如远山如秋水的眉宇，那完美无瑕的五官，是他刻在神魂深处、即便堕入地狱也无法忘怀的挚爱。
“梦璃……小，小璃？”
古长青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这个名字仿佛带着千钧之重，压碎了他所有的冷酷伪装。
当年的霍梦璃选择了离开，可眼前的不是霍梦璃，眼前的女子，是梦璃的长相，是梦璃的神韵，是梦璃的温柔，是凡域的天之骄女，是他的小璃！
霍梦璃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
她知道，眼前的古长青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幽默善良，意气风发的少年，而是一个被仇恨和诅咒浸透的疯子，可无论是当年凡域的天之骄子，还是今日血狱的堕落恶鬼，他，都是霍梦璃的挚爱。
“夫君……是我，是小璃，小璃回来了！”
她轻声唤道。
这一次，她终于不需要再隐藏自己，这一次，她终于可以丢掉所谓的宿命与责任，这一次，她不想当九重的女儿霍梦璃了，她只想当古长青的小璃。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古长青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的看着霍梦璃，“浩劫之战，混沌神境沦陷，你，你应该陨落了！”
霍梦璃主动搂住古长青，柔声道：“死去的是九重的女儿，不是你的小璃！”
说着，她轻轻抚摸着古长青那张血纹勾勒的俊逸脸颊。
古长青双眸之中如万古寒冰的冰寒仿佛在融化，那埋葬的情感在闪烁。
而当这些情感出现的时候，他眼中的血纹也更加浓郁。
“夫君如今已经是失魂芜生，他是依靠恨来维持自己的神智。”
霍梦璃心中思绪流转：“我若是告诉他一切，他对混沌大世界的恨便会成为复杂的情绪，这种情绪，会让他在毁灭意志的冲击之中彻底失控。”
“不行，我不能告诉他真相！”
霍梦璃的思绪流逝极快，她很清楚，若古长青知道了一切，那么他应该恨谁？
他最恨的只会是自己的上一世，可是，上一世的他，也是他！
那么，支持他复仇的一切，都会变成泡影，他会迷茫，而迷茫，就是毁灭意志最好的温床。
夫君不能迷茫，他需要更彻底的恨！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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