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陈幼柠被他看得很不自在。
“把头发盘起。”他突然要求道。
“为什么要盘起？”她不解。
“漂亮的女人，就该露出额头和脖子。”
“问题是，我不会盘，我只会扎起。”
“我会。”柯嘉恒让她拿几个夹子给他，然后开始帮她盘发。
陈幼柠乖乖地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他，动作娴熟，三两下就盘好。
她不敢相信堂堂一个柯家二少爷竟会这技能，她问他，“谁教你的？”
柯嘉恒没答，只是笑了笑。
“你以前是不是常给你那些女朋友扎头发？”她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又用手拢了拢。
“没有。”柯嘉恒否认。
“没有？”陈幼柠转过头看他，不相信他说的。
“目前为止，我就只给你盘过。”
“真的假的？那我岂不是很荣幸！”
柯嘉恒再次笑了笑，检查了一下她的头发，目光落在她的耳洞上，他发现她平时不爱戴耳环，就连项链镯子也很少有。
注意到他正盯着她看，陈幼柠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和脖颈，“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该学会给自己买些饰品。”
“我没那个闲钱闲心。”
陈幼柠一心只想工作，赚钱，只要有足够的钱财，就不用住他的公寓，也不用听命于谁。
柯嘉恒没说什么，出了公寓。
陈幼柠拿着皮包，手机钥匙，紧随其后。
在电梯里，她退到一边。
他站在中间，双手插兜。
突然间，两人没了话，气氛再次变得尴尬起来。
刚才她还跟他起争执，这会儿像只猫咪一样，乖乖地待在他身边。
陈幼柠偷偷地看了他一眼，故意轻咳了两声，打破沉默，“你昨天说，要我留在你身边一辈子？”
因为这个事，她昨晚想了一夜。
“嗯！”他承认。
“那你结婚生子的话，也要我留在你身边？”陈幼柠又问。
柯嘉恒缓缓转过头看她，眼含深意。
陈幼柠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直直地回视。
她倒要看看他如何回答。
可很快，随着“叮”的一声，负一楼到了，电梯门打开。
柯嘉恒收回视线，抬步走了出去。
陈幼柠跟上前。
李淼早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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