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虚脱了。
“你是不是考了驾照，后面没再摸过车？”柯嘉恒问她。
“……嗯！”她想摸，但没钱买，她也不可能问柏玉皎，更不可能找柯正光。
柯嘉恒将车钥匙给她，“以后这车就归你了。”
陈幼柠不敢相信，“归我了？”
柯嘉恒点头，一脸认真，完全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
“我，我不要你的车，我自己攒够钱会自己买。”陈幼柠冷静下来，直接拒绝。
“拿着。”柯嘉恒要求道。
“我不要。”她还是那句话，眼里满是坚定。
两人四目相对，车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怪怪的。
陈幼柠移开了视线，推开车门下车。
“陈幼柠！”柯嘉恒在后面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
他向她走来，没再强求，只是说道：“你可以先用我的车练练手，等你买到车了再还给我也行。”
她态度没再像刚才那样强烈，他也试探性地牵起她的手，将车钥匙放到她手心里。
看着车钥匙，又看看他身后的车，沉默了一会儿，只好收下，“撞坏了，我可不负责。”
柯嘉恒笑了，“我负责，而且还会给你买更好的。”
陈幼柠也笑了。
气氛慢慢地有所缓和。
但很快，在沉默中变得有些尴尬，隐隐中，还有些暧昧。
“车钥匙给我了，那你怎么回去？”陈幼柠打破了沉默。
“我等下喊李淼过来接我。”
“他过来也需要一点时间，要不，”陈幼柠指了指楼上，“上去坐一会儿。”
这正合柯嘉恒意，他点点头。
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
她靠在一边，他站在中间。
她不像以前那样，缩到角落里，尽可能地跟他保持距离，这次她挨得很近，可以看到他手上的伤，还看到他脖子，喉结，嘴边的青渣，嘴巴，鼻子以及眼睛和头发。
每一处每一寸，都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使得她嘴里一阵口干舌燥。
她咽了咽口水，怕被他发现，立马站直。
听到响动，他侧眸看她。
好在楼层到了，她率先走出电梯，拿出钥匙打开门，亮起所有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