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祺的眼神变得冰冷,“根本就是赵嵩买通的死士,他的供词都是提前编好的。父亲被定罪后,他就被赵嵩灭口了,对外只说暴病身亡。”
花深雾适时递上一份卷宗:“这是我们皇城司早些年搜出的账本,上面记录了赵嵩买通死士、伪造书信的花费,还有他与北戎使者私下往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