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第七舰队！我们有空军最精锐的‘鹰隼’联队！海陆空三位一体！立体化打击！”
他指着屏幕，手指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
“八个人！我们就八个人都打不过吗？！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废物！一群废物！”
指挥部里，所有军官都低着头，噤若寒蝉。没有人敢直视将军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一名刚刚从前线通讯频道撤下来的上校，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向前一步。
“将军……敌人……敌人不是人类。”
他的声音嘶哑，仿佛喉咙里塞满了沙子。
“你说什么？”马库斯将军猛地转头，眼神像要吃人。
“他们……他们是怪物！”上校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恐惧，“我们的穿甲弹打不穿他的护盾！他……他能用手把坦克捏成铁饼！我们的导弹甚至无法靠近他！空军报告说，他们的飞机是被‘看不见的手’撕碎的！海军……海军说，有一道光，像神罚一样，直接劈开了‘利维坦’号巡洋舰！”
“放屁！”马库斯一巴掌扇在上校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能量护盾？徒手捏坦克？看不见的手？你他妈是在给我讲神话故事吗？！”
“这是前线所有士兵的报告汇总！将军！”上校捂着脸，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他们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士兵们拒绝执行命令！他们说我们是在和魔鬼作战！这不是战争，是单方面的屠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马库-斯喃喃自语，他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指挥官的椅子上。他一生信奉钢铁、火炮与纪律，这些超自然的东西，彻底摧毁了他的认知。
“都是假的……是他们的心理战术……是某种我们没见过的全息投影技术……”
他的自我安慰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参谋长维伦叹了口气，走上前来，将一份战损报告放在马库斯面前。他的声音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更深沉的绝望。
“将军，别自欺欺人了。事实就是这样。”
“这一仗打下来，我们最精锐的三个装甲师，建制已经没了。第五、第七舰队，全军覆没。空军损失了超过七成的‘鹰隼’。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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