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兰国各大行省的国王与城主。
往日里,这些人个个都是一方枭雄,此刻却像一群等待老师发糖的学生,脸上洋溢着激动和难以置信的喜悦。
“摄政王殿下,兰安城这个月的工业产值……翻了三倍!三倍啊!”一个体型微胖的国王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横飞,“以前那些被A国卡着脖子的精密仪器,我们现在自己就能造,成本还不到他们的十分之一!那些外国商人都快把我的城门给挤破了!”
另一位面容精瘦的城主也跟着起身,声音都在发颤:“殿下,北境的粮食问题彻底解决了!您赐下的那种‘神土’技术,我们现在在冰原上都能种出高产水稻!士兵们再也不用啃冻得像石头的黑麦面包了!”
“还有能源!我的天,那叫‘聚变核心’的小球,简直是神迹!一座城的能源消耗,还没有以前一个大型工厂多!电费便宜到跟白送一样,老百姓晚上都敢开着灯睡觉了!”
赞美声此起彼伏,一张张报表被呈递到长桌尽头。
苏啸天,西兰国摄政王,苏然的父亲,静静地靠在宽大的王座上。他年过五十,但身形依旧挺拔如松,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的不是沧桑,而是如同山峦般沉稳厚重的威势。他没有看那些报表,只是端着一杯热茶,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