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武一愣，“营长，这……兄弟们好不容易放松一下……”
“放松？”高建缓缓转过身，黑沉的眸子盯着周武，“你觉得这是放松吗？这是糖衣炮弹！是捧杀！他们想把我们变成偶像，变成吉祥物，让我们沉浸在欢呼和赞美里，忘记自己是谁！”
他走到窗边，看着下方城市的万家灯火。
“他们越是把我们捧上神坛，我们就越要让他们看清楚，神坛上的……究竟是什么。”
“我们是猎人，不是舞台上的明星。猎物在被咬断喉咙之前，是不需要知道猎人长什么样的。”
“传我的命令，”高建一字一顿，“从明天开始，恢复战时训练标准。告诉那帮兔崽子，游戏，才刚刚开始。”
费多联邦，星辰军区总部。
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比别处稀薄，带着金属的冷冽。走廊里，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被吸音材料吞噬，只剩下压抑的沉寂。
李英的脚步轻得像猫。她推开苏然办公室的门，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办公室里一如既往的空旷，除了必须的办公设备，几乎没有任何私人痕迹。墙上巨大的交互式星图缓缓流转，无声展示着费多联邦犬牙交错的边境线。
苏然正站在星图前，指尖在虚空中划过，调取着某个边境哨所的实时监控画面。他没有回头，仿佛脑后长了眼睛。
“放桌上。”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