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从第一个因果幻境之中，他已经看出来了。
因果幻境，牵扯因果，所以这里发生的事情事是真实存在的，唯一的变数就是他们这些外来者。
所以杜可卿杀了同门这件事，也是真实存在的。
为何真实存在不是被冤枉的，古长青有自己的判断。
杨青云知道杜可卿是怎样的人，他依旧爱的深沉，这样的人，已经做好了包容杜可卿所有的准备。
包括，伤害他！
所以，他怎么会诅咒杜可卿？他这样的人，能够做到最多的程度，就是主动放手离开。
“我可以答应你！”
能够白得一枚神灵烙印，古长青当然不会拒绝。
“你何时确定我是陆暖暖的？”
杜可卿取出神灵烙印，打出一道契约之力将其束缚，接着询问道。
“在石棺中。”
“我自问在石棺中并未露馅。”
杜可卿疑惑道，“便是当时你打算与我颠龙倒凤，我也做好了准备，是你后面没有提及。”
“你和杨青云虽然取代了陆暖暖和杜云的身份，但是你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人。
你们能够得知的，只是陆暖暖和杜云的表象。”
古长青淡声道，“从森罗鬼蜮消失的时候，我便已经对杜云产生了怀疑，但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怀疑陆暖暖。
真正怀疑陆暖暖的时候，是我们恢复感知的时
候，陆暖暖来到我身边讨好我的时候。”
“你为何会怀疑杜云？”
苏黎忍不住道。
杨志泽等人同样露出疑惑之色，古长青对杜云了解吗？还没他们了解吧。
他们都没发现杜云有问题。
“诸位，你们莫不是忘了，我们刚刚进入森罗鬼蜮的时候，曾听到过一声吼声以及杜云的话语。”
古长青反问道：“杜云当时说了一句‘滚开’！”
以当时森罗鬼蜮的强度，有资格让仙帝级别的杜云说这句话吗？
显然，杜云遇到了不一样的敌人。
可我破开森罗鬼蜮的时候，并未在杜云所在的方位见到其他敌人，甚至没有堪比仙帝级别的打斗。
说着，古长青看向杨青云：“那么杜云当时遭遇的敌人去哪里了？
即便是战斗后杜云将其毁尸灭迹了，杜云身上的气息为何如此稳定？
一个能够随意斩杀的敌人，至于让他惊呼滚开？
当时，我便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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