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给手术刀消毒。
随着手术刀刺进清寒的皮肤,巨大的疼痛也跟着涌上她的大脑,但是这痛苦还是在她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你在做什么?折磨我,让我屈服吗?”
清寒的眼眸里,出现了一抹嘲弄之色。
痛,很痛,但是和那些人对她的折磨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