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也上升不到道德问题吧?”
“小毛病?也就是我老婆子耳聋眼瞎,也被你家两个小崽子吵得整夜整夜睡不好。哈欠,你有事没事儿?我要休息了。”
“老太太,听说城里又在禁烟了,您这是烟瘾犯了吧?”
聋老太太刚刚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忽然眼神锐利起来,“你突然跑这里来,威胁老婆子?”
“我哪里敢啊?这不是老刘被抓了,家里两个小畜生躲着我呢!手头有些紧,看您老愿不愿意接济一下了。”
“你想要多少?”
“到底是老太太您,就是干大事的。多了我也花不了,这个数,不过分吧?”
聋老太太重重叹了一口气,“龙居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你自己爬上去拿吧!老婆子年岁大了,爬不动了。”
付娟轻笑,将门关上,然后一脚踩在床边借力,从橱柜上取下一口铁皮箱子来。
“还挺沉的。”
“拿了别在我老婆子跟前晃悠,我只当没见过你。”
“那是当然的,您让我来,我也不回来了。”
付娟嗤笑一声,打开铁皮箱子盖,身子猛地一震,接着双手垂落两侧,两道黑血从她双眼之中淌下。
到死都没想到,老聋子还藏着这么一手。
铁皮箱子里只有一台弩机,箱子上都是她的指纹。
老聋子杵着拐杖,步履蹒跚的走过去,拐棍用力杵向一处,接着付娟所在的位置出现一道机关,下一秒,整个人就消失在了洞口。
沉闷的撞击声从脚下传来,随后机关口严丝合缝的愈合。
一只八哥飞进屋内,脚踝上绑着小包裹,老聋子解下后,将八哥放走,包裹里是一小盒烟土。
秦德富吃完手上的肉包子,连带着油纸包都没丢,生怕被追兵发现,一路狂奔来到汽车站的时候,末班车已经开走了。
“同志,明天最早的一班车什么时候开啊?”
“今天的末班车刚走,你才来啊?明早头班车还有十几个小时呢!前面有一家招待所,你去歇一晚吧?”
“同志,这附近有吃饭的地方吗?”
“招待所里应该有的。你怎么弄得这么晚啊?”
“去村里送货耽误了,谢谢啊!”
“不客气!”
工作人员没有怀疑,看着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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