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还得去当地街公所确认。
电话一打,对方妇联的人作证,确有其事,那还等什么?
直接开除,并且公示。
几乎断绝了阎埠贵的教育事业。
“阎老师,你还回来做什么?”
“主任,我早上请过假了啊!”
“收拾你的所有物品,你被开除了,回头西城区教育局会对社会公示你的事情。你愧对一名教育工作者的身份,我等耻于你为伍。”
“开除?凭什么开除我?我可是请假了的!”
“请假?你都嫖妓骗资了,这事情满大街都知道了,你还要狡辩?拿着你的东西离开学校!”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声,莫非是杨瑞华那个臭女人毁我来了?
没有了这份工作,难不成将来钓鱼成了主业?
杨瑞华那个女人够狠,孩子她一个都不要,还分走了他一半的财产。
不然她就去举报阎埠贵藏钱的地方,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
秦淮茹被移交去了看守所,贾东旭还在医院里抢救,因为假死时间太长,伤了脑子,什么时候醒来,才能知道当时的情况,才能对秦淮茹做出相应的处罚。
秦父秦母期间来看守所看望过自己的女儿,秦母哭得稀里哗啦,一直在自责,不该为了五元钱的彩礼,把女儿推进火坑。
如今家里出了这种事情,他们俩在秦家沟村也待不下去了。
贾梗抱着烧鸡在桥洞底下狂啃,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指甲缝里还有冯仕高的血液残余。
原来抢劫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世界上如同傻柱一样的男人还是不少的。
他就是利用别人的善意,一个劲的疯狂犯案,别人看他是个小孩子,又不会深究,最多找他父母理论。
冯仕高身上的钱本就不多,如今就剩下那块怀表了。
“仕高,仕高,我是妈妈啊!你醒醒啊!仕高!”
病房里,冯母哭哭啼啼的,看到儿子头上裹得跟粽子一样的绷带,眼泪就跟不要钱的一样淌下来。
“冯工昨夜遇袭,犯罪嫌疑人还没找到,现在就等他醒来,叙述一下犯人的样貌特征。还请家属多多在旁跟他说话,让他苏醒过来。”
吴厂长也很无奈,昨晚接到杨部长的电话,就知道冯仕高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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