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此地霸主,手中究竟有何底牌难说。
说不定便会有顶阶法宝,残缺灵宝,三阶顶尖乃至四阶符箓。
若真有,将这些统统化为我许家的底蕴自然更好。
如此,也可为我许家斩断囹圄之地的杀劫轮回添砖加瓦。」
叶凡沉默片刻,朝他拱手道:「弟子愿为师尊走一趟!」
「什么时候去,你自己决定即可。」
叶凡点点头,收走了漂浮在半空的玉牌和面具,而后离去。
有事弟子服其劳。
统统都要许川来做,他还不得累死。
毕竟,他修行神识秘术,神通都来不及。
回去后。
叶凡同许德玥说起此事。
许德玥沉吟少顷,对其道:「祖父向来深谋远虑,曹氏而今在我许家面前算不得什么。
杀不杀,何时杀,全决断在夫君你手里。」
叶凡闻言轻叹道:「也罢,先替师尊走一趟,也顺带出出恶气,杀不杀,我再好好思虑一番。」
三日后。
叶凡佩戴玉牌,又取一张玄色面具复上脸颊,肌骨随之移形,化作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刀疤。
此刻的叶凡是一位身著黑袍的陌生刀疤中年。
他正与许德玥告别。
便在此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许崇非推门踏入,抬头骤见一陌生刀疤男子正握著母亲的手,顿时僵在原地。
他眼睛眨了又眨,脸上闪过震惊、恍然、乃至一丝滑稽的兴奋,压低声音急急道:「娘!可是爹他做了对不住您的事?
您放心,孩儿定然站在您这边,绝不向爹透半点口风……」
话音未落。
黑袍身影已如电光般掠至他身后。
许崇非刚想有所反应,一只筋骨分明的手钳住他后颈,另一掌毫不留情拍向他后脑。
「啪」一声脆响。
少年被打得眼前金星乱冒,踉跄数步。
「哎哟!爹!亲爹!孩儿就开个玩笑,您下手也太狠了!」
许崇非抱头哀叫。
刀疤男脸上,肌肉隐隐抽动,黑气萦绕。
「再口无遮拦,便让你好生领会何为『父爱如山』。」
他声音沙哑粗砺,与原本嗓音迥异。
许德玥以袖掩唇,眼角弯起细微波澜:「莫闹了,夫君你该走了。」
叶凡重重哼了一声,袖袍一挥,身形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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