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耳根。
旋即转向许川,难得地带上了小女儿般的娇憨语气,抗议道:「祖父!您不公平!
怎的光盯著我们夫妻俩?
翎姐……都尚未有道侣,您怎么不先催催她。
她的天赋在我许家可是名列前茅的。」
「德玥,你怎无端将战火烧到我这来了,你姐我这辈子只求道问仙,无心道侣之事。」
许德翎轻笑道:「若你当初坚定拒绝祖父,说不定现在也同我一般独身一人,或者.」
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你把叶凡休了,同我一般可好。」
「翎姐,你太坏了!休要挑拨我们夫妻俩关系。」
「咯咯咯,不逗你了。」许德翎道:「道侣之事也讲究缘分,我还是一切随缘吧。」
「也是,整个天南,能配上翎姐你的也是少之又少。」
半月后。
天苍宗,山门外。
时近黄昏,残阳如血。
一道黯淡的流光歪歪斜斜地从天际掠来,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如同折翼之鸟,在距离山门前百丈处轰然坠落,溅起一片尘土。
「那是什么?」
值守山门的几名弟子被这动静惊动,纷纷警惕地持械上前查看。
待尘土稍散,看清地上那人的面容与衣著,众弟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是……是陈长老!」
「快!快禀报!陈长老重伤!」
地上之人,是天苍宗长老陈长歌。
他此刻的状态凄惨无比,一身长老法袍破损不堪,沾满暗红血污与不知名的焦黑痕迹。
胸前一道狰狞的伤口几乎贯穿躯体,边缘皮肉翻卷,隐约可见碎裂的骨骼与受损的内腑。
虽已不再大量流血,但伤口处萦绕著一股阴寒死寂的黑气,不断侵蚀著生机。
他脸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此时已然彻底陷入深度昏迷。
弟子们不敢怠慢,立刻分出两人小心翼翼地将陈长歌抬起,火速送回到宗门大殿,同时以最快速度将消息上报。
不多时。
宗主席风岳来到宗门大殿,淡漠瞥了眼,神识一扫,见其伤势之重,深感疑惑。
沉吟片刻后,他道:「去把大长老请来看一下。」
「是,宗主。」
这名弟子当即抱拳,而后转身离去。
不多时,青木真君便来到了大殿,快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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