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家常便饭。”
“给我把菜换了，把鱼换清蒸大石斑、大明虾换清蒸大龙虾、加红烧水鱼、蒜蓉鲍鱼、木瓜炖鱼翅......”
服务员没想到张秀芳把这些菜，都换成了大菜。想到陈天浩交代了，中规中矩的安排。她可做不了主，微笑着说：“这都是方先生安排的。”
张秀芳瞪眼叫道：“你这服务员怎么当的啊？”
“我们是客人，我们点菜，等下主人买单就是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啊。”
服务员明白，陈天浩带人把那个姓杨的抓走了，根本就不会回来了，便笑着解释道：“那先生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怕他买不起单啊。”
张秀芳哼道：“他能在你们这里订到这么好的包厢，还买不起单。”
“把这酒换成飞天茅台三斤装的。”
服务员听着张秀芳报出的这些菜和酒，可是要三万多啊。
单独一瓶飞天茅台三斤装的，就是两万九千八百八十元，另外还要加收百分之十的开瓶费。她一个月的工资是五百，不吃不喝的干五年半，才够这一瓶酒的钱。
这样的酒，市委市政府不会用来接待，只是那些大老板来这里请客吃饭，才会点的。
还有这些菜，那要一千多，是她几个月的工资了。
她就不和张秀芳争辩，马上写好点菜单子，立即出了包厢，赶去向梁凤玲报告。
她不知道梁凤玲在哪里，就在服务台打电话向她报告。
梁凤玲听了服务员的报告，没有马上回复，当即把情况告诉陈天浩。
陈天浩听了，就提醒着：“你告诉服务员，把张秀芳点的菜和酒写成单子，让张秀芳签字。”
“就说请客的方先生还没有回来，那就请张秀芳签字。”
“签好字后，再送到这里来。”
“把张秀芳换掉的菜，拿到这里来，别浪费了。”
梁凤玲笑着马上把陈天浩的话转告服务员，并把自己的包厢告诉了服务员。
服务员当即按照梁凤玲交代的办，马上回到包厢，微笑着对张秀芳说：“方先生还没有回来，那这点的菜单中，请您签一下字，等方先生回来了，我找他结账。”
“不然，这三四万的单子，我不敢下单。”
张秀芳理解服务员的苦衷，想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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