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旗袍的琴师,在轻轻拨弄古筝。
铮铮琴音如流水般,淌满整个空间。
侍者躬身引路,将二人带到靠窗的双人卡座落座。
刚一坐定,慕容雪便接过菜单,连看都没怎么看,便像报菜名一样一口气点了起来。
“招牌蚝皇扣南非干鲍,九头的,来两份。金汤蟹黄鱼翅羹,两份。清蒸东星斑,要一斤半左右的。避风塘炒澳洲龙虾,挑一只大个的。脆皮烧鹅,要半只,腿要留着。黑松露酱爆虾球,来一份。蜜汁叉烧皇,切厚片,主食就要个干炒牛河,再来一个蒜蓉炒菜心,要用猪油炒,杨枝甘露,两份,当甜品。哦对了,你们家的虾饺和锅贴也各来一份,我尝尝。”
服务员笔走龙蛇地记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这一桌点下来,提成可不少。
陆阳坐在对面,看着慕容雪面不改色地报出一长串菜名,饶是陆阳素来淡定,也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能吃得完吗?”
陆阳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目光扫过慕容雪那张依旧笑盈盈的脸。
慕容雪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回过头来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可以啊,我肚子很大的,你别看我瘦,我特别能吃。”
说着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豪爽,“再者说了,请你吃饭,那必须得有排面,不能寒酸了。随便点几个小菜算什么谢恩饭,那是对大英雄的不尊重。”
陆阳看了她一眼,不再说什么。
反正这顿饭是她非要请的,花多少钱点多少菜都是她的事,他只管吃完走人就是。
陆阳端起桌上的白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目光落在窗外街景上,对慕容雪那副热络的模样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不一会儿,菜品陆续上桌。
蚝皇扣南非干鲍色泽金黄油亮,鲍鱼躺在浓稠的蚝汁中微微颤动,香气醇厚;金汤蟹黄鱼翅羹盛在精致的小炖盅里,揭开盖子便是一股浓郁的鲜香扑面而来;清蒸东星斑卧在椭圆形的瓷盘中,鱼身上铺着白绿相间的葱丝和嫩黄的姜丝,淋了滚油滋滋作响;避风塘炒澳洲龙虾红壳白肉,裹在金黄色的蒜酥和辣椒碎中,香脆诱人;脆皮烧鹅皮色红亮如琥珀,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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