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白狗脚下一个踉跄,几只白骨蝉紧随而至。
“嗤嗤.嗤.!”
数只白骨蝉刺入体内,吊睛白狗一阵哀鸣,与它吐出的一对夫妇,一同被吸成了飞灰。
望着地上,竭力避开白竹,向外飞驰的一滩烂泥。
竹君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神一动,头顶正中竖起的白发,轻轻蠕动,而后相互盘结结成了一道网。
与之对应,烂泥老阿婆前行的路上,白竹骤然变软,随后也与竹君子头顶的白发一般,迅速盘结成了一道网。
这网在盘结的一瞬间,直接将疾驰的老阿婆网在其中。
老阿婆一惊,但却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整个人开始向着网眼钻去,这网虽然突兀,但却也不是很畏惧,毕竟她周身无骨,形如烂泥,这网只要有孔,她就能钻。
但就在她钻到一半时,却发现了不对。
周围的网越来越多,不管她怎么钻都钻不出。
而且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心神中浮现出一丝疲累的感觉。
回首一看才发现,自己被拉的老长的身体中,不知从何时起已被扎进一根根细密的白发。
从刚才竹君子种竹时得知,这些白发本身就藏匿在白竹体内。
她还以为这些白发早已与那些脊骨融合为一了,没想到竟然一直存在,并在此刻对着她的身体露出了獠牙。
察觉到体内爆发出的吞吸之力,老阿婆一阵绝望,凄厉的发出一声嘶吼:
“不!”
惨叫戛然而止,老阿婆如方才的吊睛白狗一样,被吸成了飞灰。
竹君子周身流动的灰白纱衣重新贴在身上,双手印法散去,白竹林重新恢复原先的模样。
“敬酒不吃!”
冷哼一声,竹君子收回目光,转而望向脚下的人面龟。
四肢和头虽然都缩在了龟壳中,但吊睛白狗和老阿婆的惨叫,还是清晰的传到了人面龟的耳中。
此刻被竹君子凶煞的目光一盯,人面龟心中直打颤。
自己的龟壳确实硬,但是这也顶不住,落在对方手中,没日没夜的玩啊。
要不低个头算了?
人面龟的内心不断挣扎着,低了头这辈子可能都要给竹君子当牛做马了,自己刚娶的小母龟怎么整?
不过,不低头这辈子连牛马,眼看着也没机会当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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