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都不如。
谁都能在她身上踩一脚。
她忽然后悔了，她不该辞职来娱乐圈。
之前在恩宁公司，不管到哪儿都有人尊敬地喊她一声“包设计”。
虽然拿的工资不多，也不是顶级设计师，总比如丧家狗，不知何去何从的好。
就在庄学义要绕开包小婷上车时，包小婷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冲向庄学义。
“你个骗子，你个混蛋！你不得好死！”
庄学义甩开包小婷打来的巴掌，护着怀里的相机，不耐烦地皱着眉。
“你叫唤什么！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庄学义一点不内疚惭愧，反而落井下石，“你当我是瞎子吗？你当着张总的面，那眼神跟钩子似的，还当着他的面扭屁股！我都看见了！你就是想勾搭张总，张总才将下了料的酒给你！药量并不大，你不想，完全可以挣脱！”
“不是你自己乐意么？怪得了谁？行了，我们都是各取所需，成年人的世界，装什么纯洁小白兔！是你自己没把握好机会，怪不了我！玩不明白，还出来玩，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
庄学义见包小婷一脸的生无可恋，也怕刺激大了出事，缓和了语气道。
“你这年纪混娱乐圈，确实挺老了！要不我再给你介绍几个大老板，赚点外快得了！别做什么明星梦了！你也看见了，都是一群小姑娘，那是她们的天下！”
“你给我滚！”
包小婷一字一顿，声音狠厉。
庄学义见包小婷不买账，耸耸肩，低笑一声，上车走了。
包小婷抱着头，咆哮一声，放声大哭起来，活像青面獠牙的女鬼，惹来过往不少人侧目。
谭诺诺受伤，无法再进行拍摄，大家都早早收工，等谭诺诺的脸好一些再加班。
恩宁和池安往外走，导演乐哈哈地追上来，尊敬又礼貌地询问恩宁，刚刚现场发生的一切，可否发布？
恩宁偏头想了想，看了一眼顾若妍，道，“导演安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