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佳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确实是她先提出不合作的，只是没有放在桌面上正式谈。
她没想到孟知冬会主动提出来。
昨晚她想了一夜，还打算继续和孟知冬合作来着。
如今她倒是不好意思提出来了。
挂了电话，裴佳音坐在办公椅上失意好一会，连助理叫她都没听见。
“裴总！和孟氏集团的交接已经完成了，这是对照好的合同和统计表！您过目一下签字，我们两家的合作算是彻底结束了。”
裴佳音看着面前的合同，拿着笔在手指上转来转去，就是没有力气签下自己的名字。
“裴总，还有什么问题吗？孟总是秘书还在外面等。”助理提醒道。
“没什么！先放着！你让她回去吧！”裴佳音心烦地抓了抓头发，将笔丢在办公桌上。
她心情很乱，实在不知道怎么签下这个字。
过了几天，裴佳音还是没有签字。
孟知冬的秘书已经打电话过来催了好几次，尾款都结清了，她需要尽快拿到确认书归档。
不然出了什么纰漏，就是她的责任。
裴佳音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还是没有签字，心烦地离开办公室，去恩宁公司找恩宁。
恩宁正在开会。
裴佳音等了一个多小时，恩宁才从会议室出来。
恩宁见裴佳音来了，将手里的文件夹交给蒋菲，交代蒋菲几句，对裴佳音招招手，俩人一起进入办公室。
恩宁的公司已经扩大规模，把旁边的两个门市也都买了下来打通连在一起。
楚蔓可的奶茶店还开在恩宁公司楼下。
不过这大半年，生意带死不活，楚蔓可和邵芙蓉这两个豪门大小姐，三分钟热度，现在都不怎么来店里照看生意。
任由这家店自生自灭，浑然不管。
恩宁刚刚开会提了这件事。
虽然公司的正门已经不用从奶茶店经过，在旁边门市开了正门，但楚蔓可当初满腔热血开的店，不能眼睁睁看着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