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通向地脉之心的方向。塔周围跪着十几个穿着白袍的人,正在吟唱着诡异的歌谣,他们的额头都刻着蚀骨的标志。
"是蚀骨的残余信徒,"李阳的地脉花突然暴涨,"你们还没死心?"
为首的白袍人转过身,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的齿轮纹路与主控制器完全吻合:"我们不是蚀骨,我们是'新脉者'。地脉之心的平衡早已被打破,只有引入虚空能量,才能创造新的秩序。"
他抬手的瞬间,金属塔射出无数道能量束,李阳用银雾凝成防护网,却被能量束击穿了好几个洞。"你们根本不懂,"李阳的墨玉突然飞到空中,金光与金属塔的蓝光激烈碰撞,"平衡不是毁灭,是共生!"
赵山河、周野和阿刺的能量突然从三个方向涌来,与李阳的能量汇成道七彩光柱,直冲金属塔的核心。白袍人的面具裂开,露出张年轻的脸,眼睛里闪烁着迷茫:"为什么...我们的计算明明是对的..."
"因为地脉不需要计算,"李阳的声音在冰缝里回荡,"它需要守护。"
金属塔在光柱中融化,地脉之心的跳动重新变得平稳。极夜的天空突然裂开道缝,阳光洒在冰盖上,映出七个方向涌来的绿色能量流,在天空中凝成颗巨大的光球。
三天后,通玄司的星纹麦田里,四人坐在草垛上晒太阳。赵山河的青铜刀插在旁边,刀身映着麦浪;周野在调试新的探测器,屏幕上的地脉波形平稳得像条直线;阿刺的麦种发了芽,正缠着李阳的手腕往上爬。
"听说新脉者的残余被全球地脉联盟抓了,"周野摘下眼镜擦了擦,"他们的首领才二十岁,是个物理学天才,被虚空能量影响了心智。"
赵山河嚼着麦穗:"天才?我看是蠢才。有这功夫研究怎么毁灭世界,不如跟老子学劈柴。"
阿刺突然指着天空:"你们看!"
七道彩虹在地脉之心的光球周围形成个圆环,全球各地的地脉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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