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银光交织,像枚正在划破黑暗的流星。
共生结晶在掌心发烫,李阳知道,这不是陈默的赎罪,也不是守护者的义务。这是地脉与虚空的和解,是齿轮与星纹的共舞,是所有被遗忘的过往与未完成的执念,在昆仑的风雪里,终于找到了属于它们的旋律。
虚空之树的树冠在云层里摇曳,果实里的人影还在挣扎。但李阳不再害怕,因为他能听见,星纹麦的齿轮星纹正在发出与地脉相同的频率,年轻陈默的铠甲上,朵银色的地脉花正在悄然绽放。
昆仑深渊的风裹着冰碴子,刮在脸上像被细针扎。李阳踩着地脉花凝成的银梯往下落,每坠一米,周围的光线就暗一分,直到最后彻底陷入浓稠的黑——只有虚空之树的根须在发光,幽蓝的光芒顺着根须的脉络流动,像无数条冻结的闪电。
“还有三百米到第一层根系,”周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挤出来,带着金属摩擦的涩感,他举着改装过的探照灯,光柱切开黑暗,照亮根须间悬挂的透明果实,“这些果实里的意识波动很微弱,像是在沉睡。”
年轻陈默的银色铠甲上凝结着白霜,铠甲缝隙里钻出的星纹麦嫩芽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母巢用虚空能量制造了‘意识囚笼’,让他们的地脉之力成为养料。每过一小时,就会有颗果实彻底失去光泽。”他指向最近的颗果实,里面的人影穿着通玄司的制服,胸口别着枚熟悉的徽章——是十年前失踪的地脉守护者老郑。
李阳的地脉花突然往果实上贴,银雾顺着果实的纹路往里渗,老郑的人影微微动了动,眉头紧锁,像是在做噩梦。“还能唤醒,”他松了口气,“陈默,你的铠甲能吸收虚空能量吗?”
年轻陈默抬手按住果实,铠甲表面的齿轮纹路开始转动,幽蓝的根须能量果然被吸向铠甲,在接触到星纹麦嫩芽的瞬间,化作淡金色的光:“深矿计划的初衷就是能量转化,只是被蚀骨扭曲了用途。”
根须丛突然传来“咔嚓”声,像树枝被踩断。周野的探照灯扫过去,只见条水桶粗的根须正在蠕动,末端裂开个满是尖齿的口器,正对着他们缓缓张开。
“是虚空之树的‘主动根须’,”年轻陈默拽着李阳往后退,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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