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的肩,“你忘了?我有巡脉麦,它的花粉能中和极地的寒气。”他看向阿刺,信号麦的须子正缠着噬毒菌,“把噬毒菌带上,极地的缝合怪更难缠,说不定用得上。”
阿刺用力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噬毒菌放进保温箱:“放心,我会看好李哥的。”
出发前夜,监测站的木屋亮到深夜。李阳在修改地脉图谱,赵山河在保养共生刃,阿刺在给信号麦换营养液。老人煮了锅雨林特产的菌汤,香气混着噬毒菌的清苦,在木屋里弥漫。
“我年轻时跟凯恩共事过,”老人喝着汤,眼神悠远,“他那时多好啊,总说‘地脉是活的,要像朋友一样待它’……”
李阳笔尖一顿,图谱上昆仑的位置被墨点晕开。他想起凯恩日记里的话:“当所有地脉倒流,死去的会复活,活着的会沉睡,这才是真正的‘永恒’。”原来所谓的永恒,是用颠倒生死换来的。
“汤快凉了。”阿刺推了推他的胳膊,信号麦的须子在他手背上画了个笑脸,“别想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李阳抬头,看见赵山河正对着共生刃哈气,刀刃上的冰霜被体温融化,映出窗外的星空;阿刺的信号麦须子垂在汤碗里,正吸收着菌汤的香气,果实闪着温暖的橙光——那是“安心”的信号。
他舀起一勺汤,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不管逆生阵多可怕,不管凯恩藏着多少阴谋,至少此刻,他们还在一起,还有噬毒菌,还有巡脉麦,还有这碗热汤。
极地的雪比冰岛的更锋利,像无数把小刀刮过脸颊。李阳和阿刺裹着巡脉麦纤维织成的防寒服,踩在没过膝盖的积雪里,每一步都要耗费比平时多三倍的力气。
“地脉节点在冰下三十米,”李阳用探针插入积雪,屏幕上的能量曲线跳得厉害,“蚀骨堂的人已经布好阵基了,刚才扫到十个热成像点,都带着重武器。”
阿刺的信号麦突然绷紧,须子指向左前方的冰丘:“那里有动静,能量反应很弱,但很密集,像……像埋了炸药。”
李阳立刻卧倒,透过雪地望远镜观察——冰丘上的积雪在轻微震动,表层的冰壳下,隐约能看到金属管道在蠕动,那是蚀骨堂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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