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水晶片上投射出概率苗圃的影像:一颗被无数透明气泡包裹的星球,每个气泡里都有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有的气泡里母本藤蔓统治一切,有的气泡里镇魂木覆盖全球,有的气泡里原生文明与两种能量和谐共生。
“他们的宇宙遵循‘多世界诠释’。”水晶片的分析报告带着惊叹,“概率族能在不同的‘平衡可能性’中穿梭,却也因此陷入了‘选择焦虑’——他们害怕任何选择都会让其他可能性消失,最终什么都不敢做,导致所有气泡都在缓慢坍塌。”
星轨载着李阳离开悖论苗圃时,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混乱”的土地:悖论族们正在庆祝能量柱带来的“新变化”,有人在岩浆河边烤鱼,有人在冰川上滑冰,老者则在两块碰撞的岩石间下棋,笑声在能量乱流中回荡。
“原来平衡可以这么轻松。”李阳喃喃自语,水晶片上的悖论苗圃光点变成了黑白交织的动态图案,像一幅永远在变化却始终和谐的抽象画。
靠近概率苗圃时,李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不确定性”——飞船时而穿过酷热的沙漠,时而沉入冰冷的海洋,甚至短暂地出现在真空的宇宙中,这都是不同气泡的“叠加态”造成的。水晶片的星图上,概率苗圃的光点分裂成无数个,像一团闪烁的星尘。
他们最终降落在一个“中性气泡”里——这里的地貌介于所有可能性之间,既有母本藤蔓的影子,也有镇魂木的轮廓,原生的概率族则是半透明的,身体里能看到无数个“可能的自己”。
“外来者,你选择了‘看见’我们。”一个概率族走上前,他的身体里同时浮现出战士、学者、农夫等多种形象,“在你观测到这个气泡的瞬间,其他可能性就暂时‘隐去’了。”
李阳看着他身体里的无数个影子,突然想起量子力学中的“薛定谔的猫”——在观测之前,猫既是活的也是死的。“你们害怕选择,是因为不想否定任何可能性?”
“选择即毁灭。”概率族的声音带着一丝忧郁,“我们的祖先能同时维持所有平衡状态,但随着气泡增多,能量消耗越来越大,现在每个气泡都在收缩。我们试过让所有气泡融合,却引发了更严重的能量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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