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沙魔’!”卡鲁勒挥舞着拐杖,对着天空大喊,“它嫉妒我们找到了水源,要来夺走一切!”
李阳立刻召唤出大量的苜蓿草。这些植物在雨水的滋润下迅速发芽,根系在地面上织成一张细密的绿毯,将黄沙牢牢锁在原地。沙尘暴撞上绿毯,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只能在边缘徒劳地翻滚。
“沙魔被挡住了!”牧民们欢呼起来,他们跪在雨中,用额头触碰湿润的土地,像在感谢大地的馈赠。
李阳的目光却投向更远的草原。那里的牧民还在南迁的路上,他们的牛羊因为缺水而不断倒下,沿途的白骨在阳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仅仅一个生命泉不够,需要让更多的猴面包树苏醒,形成遍布草原的水源网络。
“卡鲁勒长老,”他转身看着老人,“您知道其他猴面包树的位置吗?我们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唤醒它们。”
卡鲁勒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地图,上面用炭笔标记着十几棵猴面包树的位置,每一个标记旁都画着一个小小的水纹符号。“这是祖先留下的‘生命图谱’,每棵树下面都有水源,只是……我们以为它们都死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阳和卡鲁勒带着牧民们,沿着生命图谱唤醒一棵又一棵猴面包树。固沙藤和绞杀榕的根系在地下连接成网,将地下水脉引向每一个树洞;储水菌在土壤里繁殖,让草原的储水能力越来越强;苜蓿草在地面上形成绿毯,挡住了沙尘暴的侵袭。
当第一片青草在草原上蔓延开来时,南迁的牧民们回来了。他们赶着牛羊,唱着古老的歌谣,看到家乡的变化时,纷纷跪在地上,亲吻着脚下的土地。
“李阳兄弟,”卡鲁勒将一个用猴面包树果实做成的项链挂在李阳脖子上,果实被打磨得光滑圆润,上面刻着草原的图腾,“这是‘生命之证’,戴着它的人,永远是稀树草原的朋友。”
李阳抚摸着项链,腕间的青藤印记与猴面包树产生共鸣,传来一阵温暖的悸动。他知道,草原的恢复才刚刚开始,旱季还会再来,沙魔也不会轻易认输,但只要猴面包树还在,只要储水菌和植物的共生网络还在,这片土地就永远不会失去希望。
离开稀树草原的那天,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