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子。”
“现在夏州市的领导班子比较消极,尚书记不止一次点名批评。批评也不管用,总不能全部撤换掉吧。到了以后,不要傻乎乎地往前冲,前面还有书记和市长了。遇到事情,多请示多汇报,不要擅自做主……”
丁光耀苦口婆心说着,乔岩不停地点着头,明白是专门过来说这番话。道:“您的话我一定谨记在心,如果遇到拿不准的,还要多请示您。您是我的老领导,又看着我成长起来,不能不管啊。”
丁光耀眼神柔和地看着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道:“乔岩,像你这种情况,全省由此仅有一个,几乎全是跳着走,不管你有没有关系,但与你的努力分不开。每次听到别人夸赞你,我心里很开心,至少你这块金子,是我发掘的。”
乔岩笑了起来,道:“那当然,所以我特别感激您和张书堂书记,第一步很关键,若不然,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出金安县。”
提及张书堂,丁光耀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道:“书堂走的时候,你从头到尾在场,我很欣慰,估计他也很高兴。不说了,今天考察以后,很快就会公示,最近一段时间注意点个人行为,华同的事就不要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