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钱。当然,确实没赶上好形势,经济下滑的如此严重,到处都是窟窿,张省长恨不得一块钱掰成两块花,自上而下都难啊。”
杜晓伟嘚啵嘚啵说着,乔岩自始至终没开口。吃过饭擦着嘴道:“我在雄关县搞云谷湾时,不也一分钱没有吗,还不是建起来了吗。如今,我手里握着政策大棒和利益天平,就是再难,也要想办法啃下来。行了,我要去上班了,你继续吃吧。”
杜晓伟赶紧把稀饭喝完,起身道:“书记,夏州可不比雄关,雄关的百姓没见过世面,老实听话,让去东绝不往西。城中村的那些老市民可不得了,满嘴獠牙,恨不得把几间破瓦房换成大别墅。您悠着点,前面还有市长书记呢,没必要提着刀为他们卖命。”
乔岩直勾勾地看着他,露出一丝笑容道:“晓伟,看来你还得历练啊。你要搞清楚一点,谁也不会为了谁而卖命,只有自己。为了提拔我,可以说惊动了半个南江官场,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呢,到底看看我有什么能耐,值当那么多领导游说。你说,我有退路吗?从一开始,就没给自己留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