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用手搓了搓脸。
过了好一会，众人的情绪平复后，气氛终于渐渐热烈起来，大家都在互相鼓励、祝贺。
一部片子好不好，其实拍的时候就大概看得出来了，虽然不是什么大制作，但能够参与到这样一部作品中，众人也感到与有荣焉。
叶知秋说了一番鼓励的话，此时，李雯雯已收拾好情绪，站在他身旁，只是眼睛还有点红红的。
“终于拍完了。”李雯雯长叹一口气，目光看着不远处掩映在傍晚灰暗光线下的破败村落，神情有些怅然若失。
“是啊。”叶知秋也默默地看着那个方向。
李雯雯转头看向他的侧脸，突然问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拍这样一部电影？”
“前几部商业片很成功，所有人都以为你会趁热打铁、继续大赚特赚的，观众肯定会买账。”
没等叶知秋回答，她仿佛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噗嗤一笑道：“这事网上还有挺多人讨论的。”
“大部分都觉得是你飘了，说你拍了几部电影就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什么类型都能拍好。”
“还有说什么拍几部卖座的片后，你要奖励自己一部烂片之类。”
叶知秋反问道：“那你觉得呢？”
李雯雯抿嘴一笑，说道：“其实一开始，我也觉得你是飘了。”
“不过后来看到剧本后，我才发现你没飘。”
“然后现在拍完，我觉得，飘的人是他们。”
叶知秋笑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深奥的理由，我就是想证明，其他题材自己也能拍，加上这个剧本拍出来的确有它的意义，就去做了。”
“不过...你说‘飘了’也没错，反正我拍这部片，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打某些人的脸。”
“剧情片、喜剧片他们玩不过我，文艺片，也玩不过我。”
李雯雯定定打量他的侧脸一会，感叹道：“说实话，有时我真看不懂你，但真挺佩服你的，五体投地那种。”
叶知秋呵呵一笑，语气一转，开玩笑道：“这事知道就行了，别搞个人崇拜啊。”
“你都当妈的人了，要成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