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兰青海——
“现在！我强烈怀疑。”
崔向东的声音放缓：“你以超高代价行贿刘善营，根本不是为了他在商业上给你方便。而是，你可能肩负某个使命，要把他拉下水！通过境外的资源，来扶持他往上爬。”
贺兰青海——
不但心肝在颤，甚至眼珠子都在哆嗦。
“贺兰青海！我怀疑，你可能是境外间谍。”
崔向东微微冷笑：“唯有这个答案。才能解释廖市给你一路绿灯、娇子给你最大优惠、老城区百分百配合揽月电子后！你依旧拿出超高的代价，去拉一个副区下水的最终目的。”
砰。
坐在崔向东身边的白云洁，心儿大跳了下。
小皮鞋内那双脚丫，也无法控制的，猛地抠了下鞋底。
她在心中低吼：“贺兰青海被崔向东锁定了！他随时都能暴露，把他这条线上的人，全都牵扯出来。甚至，他都有可能在招供出贪狼（贺兰青海的单线上司）后，提到我这个代号少妇白。”
“哈，哈哈。”
面对崔向东咄咄逼人的审问，贺兰青海不但没有惊恐。
反而在愣了下后，好像听到什么大笑话那样，仰天大笑了起来。
贺兰青海不愧是西域的三大王牌之一。
即便崔向东喊来了万千军，摆出了三堂会审的架势，把他行贿刘善营的资料甩给他，更是直言他可能是境外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