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那样的无力。
玄冰没有再说话。
默默给39姑泡了一杯茶，悄悄的退出了办公室。
她这个上官秀红的婢女——
鼓足所有的勇气，说出这些话后，就已经是“仁至义尽”。
至于上官秀红该怎么选择，玄冰可没胆子，更没资格参与。
时间好像凝固。
腰板塌下，瘫坐在椅子上的秀红，就像一尊雕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咳！
上官秀红才发出一声嘶哑的干咳，整个人活转了过来。
端起玄冰给她泡的那杯茶，一口气喝光。
茶水早就凉了。
冰凉的茶水下肚后，解渴还能提神。
让她打了个冷颤，精神更好。
这才发现早就过了下班的时间，已经是六点整。
窗外的夕阳，把西边的天际染红。
透过窗户玻璃，撒在秀红那张灰白的脸上，为其镀上了一层虚假的妩媚红色。
她拿起内线座机话筒，呼叫玄冰。
很快。
玄冰就站在了桌前。
“你把洗手间内包括毛巾、牙刷、化妆品、晾着的丝袜等所有东西，都打包装起来。派人送到野外，焚烧。”
上官秀红轻声吩咐：“通知市政办的值班人员，连夜砸掉洗手间内的马桶、水盆。撬了地板，除掉墙皮。全都换新的！加班费和所需装修资金，我自掏腰包。”
好。
玄冰干脆的答应了一声，马上照办。
玄冰去洗手间内，收拾那些东西时，秀红慢慢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