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机。
递给了崔区：“有耳机，你戴上听听。”
听啥？
歌曲吗？
是谁唱的？
是不是原唱？
有没有版权——
崔向东戴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看向了车窗外。
车轮滚滚，一路向南。
车子超过一辆水泥罐车后，神色古怪的崔向东，按下了停止键。
尽管早就知道白云洁，晚上和白城在一起时，非得喊人家的名字。
却没想到她喊的如此“理直气壮”，内容如此的不可描述。
搞得脸皮那么厚的崔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录这些，他知道吗？”
“知道。”
“你拿来单位呢？”
“我征求过他的意见。”
白云洁实话实说：“他没说话，那就是默许了。”
崔向东——
只能说：“你们两口子，还真有一套！我都不知道该用哪国的语言，来形容你们的出类拔萃了。只能送你们三个字。”
哪三个字？
超级变。
“这算什么？”
白云洁倒是落落大方：“我们有权力追求幸福生活，并甘心付出包括尊严在内的一切。反正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并没有给谁造成任何的伤害，也没有违背公序良俗。街头夫妻店内，公开售卖各种神药。是药，就有三分毒。我们这种方式，则是纯绿色的。”
纯绿色的？
嗯嗯，你说的对。
确实是纯绿色的——
感觉越来越怪的崔向东，习惯性的抬手摸了摸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