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远比事后算账要好得多。
所以她一直没动,端着茶盏,安安静静地坐在廊下,看起来像是在听陶隐说话,实则余光一直锁着那两个小东西的一举一动。
果然,颜若寻在逗弄陶隐的拂尘的间隙,小手已经悄悄摸进了袖子,指间捏着一颗褐色的糖丸,正不动声色地往陶隐的茶盏边沿凑。
鹿怀安虽然胆子小些,但配合姐姐的行动从不含糊。他也偷偷摸出了一颗酸梅糖,小手藏在木槿的衣袖底下,正努力地往茶盏里塞。
两只小手几乎同时抵达了目标。
也几乎同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半空中。
那法术来得毫无征兆,无声无息,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轻轻按住了两个孩子的动作。
颜若寻只觉得手腕一僵,手指就像被什么东西箍住了一样,再也动弹不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四周,小脸上先是茫然,继而闪过一丝慌乱。
她试着挣了挣,手臂纹丝不动。
又试着把手指蜷起来,手指也不听使唤。
那感觉就像是——这个身体突然不是自己的了。
颜若寻吓了一跳,小脸刷地白了一层,手里的拂尘“啪嗒”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舌头都有点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含混的“啊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