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他转世的女仙,在上界掌管生育之事,当年分了一缕神思下界,与他父亲成婚生子,这才有了柳霁谦。
仙界中人提起柳霁谦,多半是又敬又羡的。
敬的是他前世身份尊贵,羡的是他此番镀金归来,便是板上钉钉的神尊之位,成就道果。
众仙本以为,有这么一位真仙转世已经够让人眼红的了,万万没想到,还有第二关。
鹿闻笙飞升的消息传到仙界时,那叫一个措手不及,满殿哗然。
那些平日里端着架子,品茶论道的仙人们齐齐愣住,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倒是那天道,心里爽哉爽哉:老子故意的,桀桀桀!
鹿闻笙飞升这一天,实在是值得仙界好好纪念一番的。
因为从这一天起,仙界最严厉的父亲来了。
可惜的是,那些养尊处优惯了的仙人们,满脑子都是享乐攀附,一整天盘算的无非是今儿个赴谁的宴,明儿个戴什么冠,哪能意识到这飞升上来的,是个大爹。
他们不知道啊,还以为是寻常飞升的小修士,顶多不过天赋好些,修为高些——天赋好又如何?仙界里天赋好的还少吗?
从前的下界修士飞升上来,一个个确实了得,实打实修出来的道行,雷劫里滚过三遭的根基,不比仙界这些天生地养的主儿差。
可岁月这个东西最是会磨人,再锋利的棱角,在仙界这温柔乡里泡上几千年,也圆润了。
如今的仙人们,多半是在仙界出生的,生来便有一份仙籍,高高在上惯了,骨子里头对下界便带着几分看不起——那种感觉,就像是城里的富贵人家看乡下来的穷亲戚,嘴上不说,眼神里全写着呢。
是那种发达地区本地人对外地人看乡巴佬的高高在上。
所以鹿闻笙一踏上飞升台,他们第一反应是瞧人家的衣衫打扮。
这一瞧,更坐实了心里的那点轻视。
只见那飞升上来的年轻人,一身黑衣,腰带是红的,简简单单,清清爽爽,身上挂着的法器瞧着也不甚厉害——那把剑,勉强算得上仙器么?怕是不算的。
佩着的玉倒是下界玄阶上品,可在仙界这遍地仙品的地界,玄阶算个什么?连仙童腰间系的玉都比这个好。
还有那剑穗,也不知是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