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
“数十万年过去，我的灵魂已经补全了三分之一……
我真不知是您这尊无上存在当面，否则给小鬼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攻击您啊！”
“你那个也叫攻击？挠痒痒都嫌轻。”
林阳吐槽。
“看来这些‘系统’也都是各怀目的啊……那他的摆烂系统目是什么？”
他不由得思考。
“统子绝对忠于您！如果宿主觉得我有一丝不忠，一念就可以完全将我摧毁！”
一向摆烂的系统突然蹦出这么多字，让林阳有些惊讶。
“如果主子您不信，便毁灭我吧！您可一念让我毁灭，一念让我复生！
我就是您的奴仆附庸，想怎么对待我就怎么对待我，只求您对我信任！”
虽然声音是机械的、冰冷的。
但林阳不知为何，从其中听出了一些幽怨的感觉……
是错觉吧！
“那你的来头是什么？”
林阳问道。
“我只因您而生。”
系统回答道：“没有您，就没有我。”
“嗯……说来我一直有一个疑惑问你。”
林阳好不容易逮到摆烂系统勤快的时候，连连问道：“既然有什么‘文圣系统’、‘鬼差系统’。
那岂不是说这世上有很多系统拥有者？你在这些系统里，算是什么级别存在？”
“自然是最无敌的那一个，其他的那些妖艳贱货跟我一比，不知道差多少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