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暖躲在霍老爷子身后，怯怯地不说话，只是盯着姜沫和霍砚庭的方向看。
霍老爷子拉着她的手，把人往前拉：“不是天天念叨哥哥嫂子吗，现在他们回来了怎么还躲起来了？”
霍小暖挣脱开霍老爷子的手，没有像平常那样跑到姜沫身边粘着姜沫。
而是反常地站在原地，抱着洋娃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们。
姜沫微微蹙了蹙眉，低声道：“小暖今天怎么了？”
霍砚庭也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怎么倒像是回到了姜沫来之前的状态。
“可能是看到你有些激动。”霍砚庭找了个理由，也只有这个理由看起来说的过去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近，霍老爷子招手让他们过来，和蔼的笑着：“沫沫，其实你们还是住在老宅比较好，一家人总归能常见面。”
霍老爷子说到这里叹了声气：“爷爷年纪大了，没两年活头了，总想着离你们近一些。”
姜沫面色微微一顿，陪一陪霍老爷子当然可以，住在壑园还是霍宅，对她来说其实没太大区别。
只是霍宅距离学校更远一些，如果走路的话，她需要早起半个小时。
她正欲开口，男人率先说话了。
“姑婆什么时候走。”霍砚庭语气是惯常的淡漠，即便是跟霍老爷子说话时，也没几分情绪起伏。
霍老爷子早就习惯了自己这个孙子这么说话，闻言反倒生出一丝愧疚之心。
因为霍英的关系，自己的孙子和孙媳妇都不能归家，可他又不能把霍英给撵出去。
好歹她也是自己的妹妹。
在这一点上，霍老爷子也束手无策。
知道霍砚庭是故意这么问的，霍老爷子便不再提起让他们搬回霍宅的事：“嗯，等她走了你们再搬回来吧。”
“好。”姜沫不忍老人伤心，应了一声：“我们可以像现在这样经常回来看你和小暖。”
霍老爷子又高兴起来：“好好好！爷爷啊，每天就盼着你们回来呢！”
“嗯。”姜沫笑了笑，眼神不自觉看向跟在身后的霍小暖，停下脚步朝她伸出手：“暖暖，过来。”
霍小暖倏地抬头，那双天真无辜的眼睛望向姜沫：“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姜沫直觉霍小暖今天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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