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夫妻关系重要。
帮老祭师收拾完祭祀仪器，月亮就已经出来了，夜小舞趁机撒娇让老祭师给她讲故事。
上了年纪，且德高望重的老人，大都有很强烈的讲述欲，而且这本就是一个靠语言传承的时代，讲故事本就是爷孙关系的常态。
“祭师爷爷，我们部落是怎么来的啊？”夜小舞坐在石凳上，双手托腮，眨巴着眼睛问老祭师。
“小栗啊，我们部落可是大有来头，第一代族长，是天帝的第十五代孙。”
“啊，真的有天帝吗？”夜小舞疑惑的问。
“这丫头，说什么话，当然有了。”
“啊，那他现在住在哪儿？”夜小舞接着问。
“天帝当然是在天上了。”老祭师皱眉，不明白小栗为什么会问他这些一目了然的问题。
“天上？月亮，金星，水星，还是外太空？”
“不许胡说，天帝就住在我们的头顶，无时无刻都在看着我们。”老祭师完全听不懂夜小舞的话，只好用训斥的口气。
夜小舞立即意识到，她说出的话，已经超过老祭师的认知，于是赶紧越过这个话题。
“你见过天帝吗？”
“当然见过，天帝无处不在，无所不能，而且还有一大帮天神帮衬，这个世界都是靠他们来维系的，所以我们能够活着，都得感谢他们的恩赐。”
“祭师爷爷，你不觉得，没有他们，我们会活得更好吗？”见老祭师已经被那些所谓的天神洗脑，夜小舞就忍不住小声说。
在老祭师的眼神中，她好像看到了后世的看门大爷对那些权贵们的无端感激，以为自己之所以没有饥寒交迫而死，全是拜那些权贵所赐。
夜小舞刚开始也不明白，是彭战和林雨梦用实际行动让她明白了，这个时代的贫穷和大多数人苦难的本质，就是因为某些人既得利益者的贪得无厌。
“丫头，你怎么能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呢，你……你……”
老祭师有些着急的说，好不容易部落出现一个少年英雄，结果思想却如此的危险，这种极端错误的思想，不光是她自己，很有可能还会祸及整个部落。
不过让他稍感欣慰的是，小栗还年轻，她的思想还没有定型，还是可以改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