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情说太多。
“什么啊,你才是小屁孩呢,你受没受委屈我看不出来吗?”
白景悦皱着眉头,生气归生气,还是去给白景行找了个药膏,仔细的涂抹在了他的脖子上。
白景行挡住,大咧咧道:“别弄,涂了药的,不用再涂了。”
“谁给你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