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也是的。
很多时候她说话做事都是避着自己的意思，跟自己扯的很清楚，相处也是淡淡的。
到此刻，舒媛彻底黑化了。
似乎在她的世界一直都是被人抛弃的，这让她难绷。
一晚上恍恍惚惚的，让她差点做错好几件事情，幸好有同事提醒。
“舒媛，你怎么了？一晚上魂不守舍的。”
舒媛立即收回神，“我可能是有点犯困，没别的，我去洗把脸吧。”
终于熬到天亮了，舒媛要换班的时候，她去找了苏烟。
苏烟也刚好起来，看到舒媛她努力装作平静，“小缘，你要换班了吗？”
舒媛捏着包带，“是的，我要换班了，过来看看你，昨天晚上实在是太忙。”
苏烟笑笑，“那你可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晚班太熬人了。”
舒媛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到一边欺骗自己，一边又这么心平气和的。
“还好吧，毕竟已经习惯了，相比心累这都不算什么。”
舒媛说这话让苏烟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只能笑笑，“是吧。”
本以为舒媛就要走了，但是她突然问苏烟，“苏烟，你说我可以喜欢裴延吗？”
这突然的问题让苏烟直接瞳孔地震，她诧异的看向舒媛。
脸上慌乱的神情一览无遗，舒媛看的很清楚，她慌了。
舒媛的手捏的包带发出紧实的声音，让自己很平静，再次问苏烟。
“苏烟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吓到你了。”
她显得很无辜，有点不好意思，“抱歉，突然问你这个问题。”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我真的很喜欢裴延，你觉得我们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