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低沉而磁性，像是羽毛轻轻拂过耳膜，让人心尖微颤。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一片阴影，修长的手指随意整理了下袖口，腕间的机械表泛着冷光。
“走吧。”他嗓音微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今天不是有课？我送你去学校。”
姜沫抬眸看他，眼神清冷如霜，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拒绝。
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柔软舒适，淡淡的雪松香混着皮革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霍砚庭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中央扶手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
姜沫坐在副驾驶，侧脸望向窗外，街景飞速倒退，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衬得她肌肤如雪，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忽然，霍砚庭的手指轻轻敲了下方向盘，语气闲散：“就这么不想和我说话？”
姜沫收回视线，淡淡瞥他一眼：“你想听什么？”
他低笑一声，趁着红灯，忽然倾身过来。
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骤然逼近，姜沫下意识往后靠了靠，后背抵上座椅。霍砚庭的手撑在她身侧，目光沉沉地锁住她，嗓音低哑：“躲什么？”
姜沫神色未变，只是微微抬眸，和他对视：“霍砚庭，绿灯了。”
霍砚庭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角摩挲了一下，嗓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姜沫，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
他顿了顿，眸色渐深，“越让人想欺负。”
姜沫睫毛轻颤，但面上依旧冷静，只是微微偏头，避开他的触碰：“专心开车。”
霍砚庭低笑一声，终于收回手，重新启动车子。但下一秒，他的掌心却覆上她的手背，十指缓缓扣紧，不容挣脱。
姜沫指尖微僵，但最终没抽回手，只是淡淡看向窗外，任由他握着。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但温度却仿佛悄然攀升。
姜沫手心被他握的出汗，有些黏腻。
忍不住挣脱了下，想让他松手，奈何对方握的更紧了。
姜沫用空了的那只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你这样还怎么开车？会被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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