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爷子被自己孙子怼得哑口无言，布满皱纹的脸涨得通红，一双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指节都泛了白。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偏偏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霍砚庭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咳咳＂老爷子重重咳嗽两声，故意偏过头去装作没听见，目光飘向窗外那株光秃秃的银杏树。树梢上还挂着前几日下的霜，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霍砚庭修长的手指在石板桌上轻轻叩击，节奏不紧不慢，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惊：＂我已经让人把霍英赶走了，如果她再敢来霍家闹事＂
他话音顿了顿，＂我会亲自把她送回宋家。＂
这不是商量，而是最后通牒。
老爷子长长叹了口气。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这些年对霍英的纵容非但没换来半分感激，反而让那个妹妹越发肆无忌惮。
想到今天霍英今天来家里闹事的那副嘴脸，霍老爷子就止不住的叹气。
＂随你们吧。＂老爷子声音沙哑，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脑海里想着霍英年轻时的模样，心里泛起阵阵酸楚，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寒风卷着枯叶拍打在树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霍砚庭神色未变，修长的身影在落地窗前投下一道凌厉的剪影。
他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今天不过是通知老爷子一声罢了。
＂沫沫，＂老爷子突然转向姜沫，眼神慈爱中带着几分复杂，＂听说你去了一趟外省？＂
姜沫正在帮霍小暖整理歪掉的蝴蝶结发卡，闻言手指微微一颤。
她抬头时，正对上老爷子洞若观火的目光。
院子里的大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将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爷爷，＂姜沫深吸一口气，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想知道的事，砚庭都已经告诉我了，今天来，是想当面告诉您，这件事我会追查到底。＂
出乎意料的是，老爷子并没有露出惊讶或反对的神情。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反而浮现出释然的微笑，颤抖的手拍了拍姜沫的手背：＂好孩子，爷爷怎么会拦着你找回自己的记忆呢？＂
说着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霍砚庭，＂你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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