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几个小时的时差，夜色已深，姜沫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秦煜的电话。
铃声刚响第一声，电话便被迅速接起，仿佛对方一直守在手机旁等待。
“喂？”秦煜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一些外语杂音，显然他仍在国外。
姜沫没有寒暄，直接开口：“联系上小狸没有？”
秦煜顿了顿，语气微沉：“已经联系上了，只是……”他叹了口气，“万斯年那边不肯放人。”
姜沫眸光微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指间的戒指，没有说话。
秦煜继续道：“小狸说再等一等，她想自己去跟老万谈。”
姜沫沉默。
他们这群人里，跟在万斯年身边最久的就是小狸。
她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万斯年的脾性，也比任何人都更念旧情。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她绝不会不告而别。
秦煜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低声补充：“我在这里等她吧，反正国内现在也没什么进展，我留在这儿，至少能确保她安全。”
姜沫闭了闭眼，嗓音平静：“嗯，你自己决定。”
秦煜应了一声，语气坚定：“放心，我心里有数。”
“好。”
电话挂断，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姜沫垂眸，盯着手机屏幕，思绪微沉。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霍砚庭站在门口，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最终落在她身上，眉头微挑：“躲在这儿？”
姜沫抬眸，神色淡淡：“回来了？”
“嗯。”他走近，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戒指上，语气随意，“又在研究它？”
姜沫随手将戒指搁在床头柜上，语气平静：“没什么，处理一些旧消息。”
霍砚庭没再多问，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观察她的情绪。
片刻后，他状似无意地开口：“明天要不要来公司一趟？”
姜沫挑眉：“去你公司？”
霍砚庭单手插兜，神色淡然，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嗯，我明天中午想吃你亲手做的饭。”
姜沫：“……”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后，忍不住反问：“你要吃我做的饭？确定？”
霍砚庭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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