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浓墨般深沉,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只余下室内昏黄的壁灯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姜沫被霍砚庭抵在玄关处的墙壁上,男人灼热的唇舌掠夺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空气。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面,身前却是滚烫的躯体,冷热交织间,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唔."她无意识地攥紧了霍砚庭的衬衫前襟,昂贵的面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姜沫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
她垂下的眼睫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
霍砚庭低笑着用鼻尖轻蹭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都亲了这么多次,怎么还学不会换气?"
他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角,眼底暗潮涌动。
"嫌弃?"姜沫抬起眼帘,因为缺氧而泛着水光的眸子格外明亮,像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老婆。"霍砚庭立刻放软了声音,像哄猫儿似的用指腹摩挲她发烫的脸颊。
他太清楚姜沫此刻眼尾那抹嫣红代表什么。
那是她即将生气的前兆。
姜沫轻哼一声,推开他走向客厅。
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在腿边荡漾,露出纤细的脚踝。
霍砚庭的目光黏在那截瓷白的肌肤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别这么粘着我。"姜沫刚在沙发上坐下,就被紧随而来的男人整个圈进怀里。
霍砚庭的手臂像铁铸的一般牢牢箍住她的腰肢,下巴搁在她发顶轻轻磨蹭。
"我恨不得一直粘着你,一刻也不分开。"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惹得姜沫耳尖发烫。
自从确认关系后,这个在外人面前冷峻疏离的霍氏掌权人,在她面前简直像只大型犬科动物
姜沫挣了挣没挣脱,索性放弃抵抗。
她向后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衬衫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落地窗映出两人相拥在一起的身影,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指尖无意识地卷着睡裙的系带。
"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我和红罂的事吗?"
空气突然凝滞了一瞬。霍砚庭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沉默片刻才开口:"你想说我就听,不想说我就不问。"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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