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我转像什么样子。"
霍砚庭轻笑一声,绿灯亮起,他轻踩油门:"我的工作就是确保你的安全,最近不太平,我得时刻看着你。"
姜沫:“我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菟丝花。”
霍砚庭挑了挑眉:“老婆,吃干抹净就不认人啊。”
姜沫:“……”
"到了,"霍砚庭将车停在校门口,"中午记得吃饭。"
姜沫点点头,拿起包准备下车,却被霍砚庭拉住了手腕。
他轻轻一拽,姜沫猝不及防地跌进他怀里,接着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唇上。
"专心上课,"分开时,霍砚庭低声说,"别老想着我。"
姜沫满脑门子问号。
这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她也懒得戳穿他,头也不回地走向教学楼。
校园里的梧桐树已经开始凋零,临近放假,校园里的人已经不算很多了。
姜沫看了看表,距离上课还有四十分钟,刚准备往前走时,一阵骚动从操场方向传来。
"快叫救护车!"
"他怎么了?是不是癫痫发作了?"
"天啊,好可怕!"
嘈杂的人声中夹杂着惊恐的尖叫。
姜沫的职业敏感让她立刻改变了方向,朝操场快步走去。
远远地,她就看到一群人围成一圈,有人正在打电话,声音急促:"对,立北大学操场,有个学生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姜沫加快脚步,挤进人群中央。
地上躺着一名男生,约莫二十岁出头,身体剧烈抽搐,嘴角不断溢出白色泡沫,更诡异的是,他的嘴唇蠕动着,似乎在念叨什么,但声音含糊不清,无法辨认。
围观的学生们吓得不敢靠近,有人甚至捂住了眼睛。
姜沫蹲下身,仔细观察男生的症状。
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扭曲,颈动脉跳动异常剧烈。
这绝不是普通的癫痫或昏厥。
她的目光移到男生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条几乎不可察觉的暗红色细线,像是一条极细的血丝,从手腕向心脏方向延伸。
姜沫的眼神一凛,这是中蛊的迹象!
"大家退后一点,给他留出空间。"姜沫冷静地说道,同时从随身的针灸包里取出三根银针。
周围的学生认出她是上次在操场上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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