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从小没有获得过爱,所以不会爱人,也不懂爱人,爷爷希望你能多包容他一些,可以吗?”
姜沫眼眸微垂,她的睫毛很长,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半晌,她才抬头,声音依然清淡,“爷爷,其实我和霍砚庭只是……”
“姐姐!”
一道稚嫩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姜沫的说话。
霍小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此刻正朝着姜沫飞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