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运气好才得到这份力量的,有这般性格的你,哪怕没有这份力量你也能够有非一般的成就。”苏参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像你这般年纪时,我也是自愧不如。”
“那现在呢,还有这种感觉吗?”陈东调笑道。
“哼,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苏参久违的带着笑意说道。
“你我虽然不能说一见如故吧,却也能当个忘年之交。”
“你的心态会不会太老了些。”
“你不懂这种全知的感受。世界对于你们来说是一场未知的冒险,而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本早已经读尽的书,被翻出来反复咀嚼。就拿皇帝举例,我比他想象的还要早的认识他。我知道他的脾气,我明白他的性格,他所想要的,不过是他曾几何时亲口告诉我的。虽然他可能没有这样一段记忆,所以他将我引为挚友,因为我总能理解他的所做所为,哪怕这些并非我真的理解也可以。”
“也就只有一件事情出乎了我的意料,那便是在太子时反叛。这是我未曾预见的,那一次才是我与他真正意义上的交心。”
“这并非是个例,如丞相,如御史大夫,还有很多很多人。所以你说我的心态又怎么能不老呢?世人常道我为全知,而全知却是既定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