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大楼后，陆文渊的手下把整栋楼都检查了一遍，排除了无数物理外接式窃听。
但是这些人要是想重新安装也不难。
随便买通一个清洁人员，交易员就能混进来在电话听筒、座机底座、入户接线盒插微型拾音器或者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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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开盘，程时坐在金融大楼的顶楼办公桌后，桌上除了港城联交所最新交易细则，就是他昨天向陆文渊他们展示的加密发送终端。
陆文渊他们几个现在分散在中环交易广场的交易大堂的几个交易员身边，指挥他们操作。
程时最开始用电话跟他们沟通，可是每拿起一次电话，就听见里面滋滋声、电流声、微弱的背景人声，通话声音也会突然变得模糊、沉闷，音量比平时小很多，即使调大座机音量也无改善。这是因为窃听设备会分流线路信号。
说话后还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有明显的回声、延迟，且对方也能听到回声，这是因为并机和搭线会导致线路信号反射。
拨号的时候也不是港城标准的连续高频音，而是出现断断续续、音调变低，或拨号后占线音、回铃音延迟变长。
程时起身拔掉座机的电源插头和电话线，拿起听筒放在耳边，并把座机翻过来。
底座有微弱的指示灯熄灭、话筒里轻微的电机停止声。
果然有人窃听。
他不动声色又把电话线和电线给插了回去。
打开加密发送终端开始用它给同伴们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