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一脸客气的问方晟道。
方晟没料到他会这时候带离婚协议书过来，有些诧异，“范律师，您确定现在要来找我吗？”
“对，这是慕小姐的意思，她说新的协议书已经拟好，希望您尽快签字，就额外支付了我一笔行程费，拜托我现在来M国找您。”
点点头，范增肯定的跟方晟解释道。
方晟听罢，心头莫名沉了沉，随后点头，“那您过来吧，我在M国的威尔公立医院，到了这边，我去楼下接您。”
“好，等会儿见。”
见他报了地址，范增便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范增打车来到了威尔医院，再次给方晟拨了电话。
方晟见状，便跟母亲交代了一声，准备下楼。
姜宁见状，忽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你考虑清楚了，真的要和慕小姐离婚？”
方晟点点头，笃定的回答，“嗯，考虑清楚了。”
“可是……”
“您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她，想让我娶烟儿吗？现在我马上就要离婚了，您怎么反倒犹豫了起来？”
看着一脸犯难的母亲，方晟忍不住劝道。
姜宁以前是不喜欢慕羽萱，因为她太傲了，结婚三年，她眼里从来没有他们这对公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