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之后,因为这件事怨恨自己,甚至彻底跟她分道扬镳也无所谓。
“随你便,不过方晟现在伤的厉害,你要是还心疼他,就等他彻底痊愈后再告诉他事实。”
扭过头,慕羽萱看着方晟那张苍白的面色,忍不住心疼道。
沈南烟就是再气,也不可能这时候往方晟的伤口上撒盐。
“你放心,我不蠢,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沈南烟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方晟头顶的吊瓶,见是消炎的药,便忍不住追问,“方晟到底是哪里受了伤,为什么会用消炎的药?”